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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妙之門
(观心得道)

历史上曾经有这样一个故事:黄帝问道于广成子,《庄子·在宥》云:“黄帝立于天子十九年,令行天下,闻广成子在崆峒山上,故往见之。”

轩辕姓公孙,名轩辕;因土是黄色,能长养万物,故而又称为黄帝。他天资聪慧,秉赋异能。率子民战蚩尤,降神龙,统一中原各部落,建立部落大联盟;他又和臣民一道制衣冠,造舟车,务桑蚕;定算数,制音律,创医学,发明指南车等,在他的领导下,普天之下国泰民安。黄帝深受人民拥戴,在天下享有极高的威望。轩辕黄帝见天下太平,也感到心满意足,渐渐也就疏于政事。只注重于调剂身体,娱乐耳目。结果弄得他面色憔悴,头昏眼花,情乱神迷。时间一长,社会出现不稳定的动荡因素,他如坐针毡,忧虑不安。虽竭尽全力挽救残局,然而仍然制止不了日见混乱失控的局面。

这时,轩辕听说崆峒山上住着一位道德高明的仙人广成子,他非常钦佩,于是就带上文武官员前来问道。第一次广成子为了试验他是否心诚,就把上山的路全部变成了悬崖绝壁。轩辕黄帝无法上山,只好带着兵马全部退下,耐心等了三个月,后来因为天气变寒,粮草将尽,只得回到宫里。又过了三个月,到了春暖花开之际,轩辕黄帝第二次带上人马又前来问道。这一次广成子没有难为他,轩辕见到了广成子。他双膝跪地虔城地说:“我听说先生您明达‘至道’,请问‘至道’的精粹。我想摄取天地的精华,使五谷丰登,来养活百姓;我想掌管阴阳,奉阴阳的变化来顺应万物。您说我该怎么办?”广成子听了他的话,便严肃地回答道:“你要问的东西,乃是万物的本质;你要掌管的东西,只是万物的残渣。从你治理天下后,云气不待凝聚就下雨,飞鸟不待季候就迁翔,草木不待枯黄就凋落,日月的光辉越来越暗。你这样的人,心境这般浅陋,又怎能与我谈论‘至道’呢?”

黄帝听了广成子的严厉指教,怏怏不乐地退回宫中,反复思考,想从广成子的开示中找到出路。于是,他暂时抛开政事,走出宫殿,辞去随从,筑一间陋室,铺上白茅,独居三个月,进行省己修心,拓宽心境。在反思中对广成子说的话细思索详品味,参悟出自己还没有治理好自己内天下,就想正确地掌管外天下,希求仅凭一点天赋的异能,就想掌握自然大道的阴阳造化之权,真是井底之蛙,枉为人君。一则是由于不明至道而骄狂,二则是由于心尘无明而孤陋寡闻。他痛定思痛,于是决定一定要访得至道之理,求得至道之法,用至道内修之于身,用至道外治之于国。此时,他怀着一定要亲聆“至道”的坚定决心,第三次再登崆峒山,执弟子礼虚心请教广成子,以求至道。

经过跋涉,轩辕来到广成子的住处,只见广成子头朝南躺着,黄帝从下方匍匐过去,再次**拜礼后问道:“听说先生明达‘至道’,请问怎样修心身才能长治久安?”广成子听后,立时坐直身体说:“问得好,来,我告诉你‘至道’。持守你内在的虚静,弃绝你外在的纷扰;如果追求智巧,形神便容易败坏。你如果能够舍己全道,我就帮你达到无量光明道的境界,到达‘至阳’的根源;帮你进入极度深远的门径中,到达‘至阴’的根源。天地各司其职,阴阳各居其所,谨慎守护你自身的至道,万物就会自然茂盛。我持守‘至道’的纯一而把握‘至道’的和谐,所以我修身一千二百年了,我的形体却还没有衰老。”黄帝听了广成子修身一千二百年的经历,深为感动,他当即说:“仙真已经天人合一了,真是人天之师矣!”

轩辕黄帝于是跪求广成子授予至道,持至道以使人得到解脱,行至道而造福于震旦的苍生百姓。广成子对黄帝说:“你如果想获得至道,那就请你交出一些你最珍贵的东西作为交换的条件。”轩辕帝说:“善,不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广成子说:“那就请把你的心、语言和行动都交给我。”轩辕帝说:“圣师,经过数月参悟,我已经明白这些基本道理,现在就请您全部收下它们好了。”然后就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广成子指点轩辕来到洞中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然后就消失在山峦密林之中。

轩辕坐着一动不动,他的随从和侍卫好不易才在洞中寻到他,向他请示和问候,可是,等候了许久都得不到任何回应。臣仆们无可奈何,只好将皇后和妃子从宫中请上山来,在轩辕的身旁,晓之以情动之以色,但是仍然不能诱使端坐不动的轩辕开口说话。大家都无计可施,处于极度的惶恐中,经过再三商议,决定还是到山林中寻找广成子来“救驾”。大批随从进入山林中搜寻,最后终于找到了广成子。他们近乎愤怒地对广成子说:“仙长,你用什么妖法迷惑了我们的帝王,让他痴呆不语?”广成子淡淡地一笑说:“我那有什么妖法,我们一起去看一看好了。”

大家一起来到轩辕帝跟前,只见他还是端坐在洞中那一块平整的巨石上,纹丝不动,不言不语。广成子对他说:“起来!”轩辕听话地站了起来。广成子说:“你现在可以开口说话和行动以及思维。”
“来!我现在告诉你。‘至道’没有穷尽,但人们都以为他存在终结;‘至道’深不可测,但人们都以为他可以究极。得到我的‘道’,在上可以为皇,在下可以为王,丧失我的‘道’,在上只能显露光芒,在下只能附于泥土。万物都生于土而复归于土,所以我将离开你,进入无穷的门径,以遨游无极的广野。我与日月同光,我与天地合一,迎我而来的人,泯然无迹,背我而去的人,昏然无知,人不免于死,唯我独存!”

轩辕向广成子深深施礼说:“弟子幸蒙仙师垂怜,至道立心,参得大道,请问弟子今后的行止。”
广成子说:“你带着他们下山,遵照大道真理,继续去完成你治理天下黎民百姓的责任去吧。”……
轩辕黄帝三次问道于崆峒,最后终于得到广成子的指引,交出阴我心寂然不动,真我圣心莅临身国,领悟了最高的道理。得道以后,他内以至道修养心身,外以道显重新回到政坛,投入到治理国家的事务中去,在后来的许多岁月中,他就成了一个没有阴我心,小我意识的明君,心中充满着光明,圣心道尊的意识不断地从他的心身中流露出来,无为而无不为。他继续治理着国家,经过二十八年的奋斗,道治天下,使天下实现了大治而民泰国安,在中华历史上创造了一代道治天下的辉煌历史时期,跻身于三皇五帝道德治世史的不朽行列,成为我们中华道德文化历史宝库中的一座巍峨丰碑,千古流传。
轩辕黄帝活了110岁。在他谢世前,他派人开采铜矿,并在荆山下铸造铜鼎,当铜鼎铸成那天,天上游下一条巨龙,垂着龙髯,来迎接黄帝上天。当时他的群臣们不忍离开黄帝,有的抓住龙髯,有的抓住他的靴子和衣服,结果龙髯拔断了,衣靴拉掉了,黄帝还是坚持着乘龙升天而去。现在陕西黄陵县桥山尚存的黄帝陵,虽然古柏参天,但是墓中所葬的只是他的衣冠而已。……

黄帝问道的故事,给人以许多深刻的启迪。其中的舍心、舍身、舍口、舍意,是根本和关键。真正能做到这四舍,才能进入顿悟的境界;只有寻到了三宝,在道和化身的引领下才能步入众妙之门。这其中自身条件的准备是第一性的,将心身口意舍向至道和道的化身,是顿悟至道的捷径和方便的法门。
道尊,道的化身告诉每一个道德修养实践者,道是每一颗心中的真正主人。当他受到呼唤时,必定会十分乐意地引领每一个人的生命,走向道德的无量光明,去实践生命的最崇高目标——归道合真。
我们的道德修养实践者,可以说每个人都具备这个良好的愿望,并且进行着长期的艰苦实践。既然如此虔诚地求证,那么为什么世人修养道德又如此艰难,常常为之求证一生,也难以窥见众妙之门呢?
困难的原因不外乎本因、内因和外因这“三因”条件的制约。但是究其根源,从上面的故事中我们不难看出,如果不大舍又岂能大得(德)?不全舍又岂能全成?一提到舍,人们就以为是舍财。其实“财”这个东西本来就是身外之物,是世间流通之物,谁也不会真实地长期拥有,又怎么会是这个“舍”的根本。道德修养实践者的舍,就是舍心舍身舍口舍意,舍因它们而产生的一切假象,去妄求真。舍私、舍欲、舍假、舍无明。清除产生它们的根本源头而“四舍”求真。

当然,在有化身师引领的先决条件下,舍心就是其中最关键的舍。在没有化身师而只有明师指引时,那么就是以炼己为关键。故能得遇化身师的引领,自古以来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福缘和千载难逢的机遇。得遇后,最重要的也就是舍弃无明的阴我心,舍阴我心是四舍中的关键所在。阴我心不舍,自己锻炼既慢且难,一颗心难以真清静。《清静经》说:“欲既不生,即是真静。”欲念的寄宿主就是阴我心。阴我心中的阴性机制,就是众“欲”的生发之源。就是心猿意马能量的补给站。心清静是进入“众妙之门”的钥匙,没有这把金钥匙,徼难显,妙难现,云锁雾闭,“众妙之门”难窥难见。

心的清静,是指无论在何时何地,心都处于淳德无欲的心态,没有任何尘欲的牵缠。不受阴我意识心的分割,不再产生自我的概念,不再导致和产生“你的”和“我的”的思绪,不再萌生阴阳属性下的支离破碎的想法。德厚欲淡,德淳欲无。培补厚德以制欲,是修真的良方善法。以厚德载道,即能如《清静经》所言:“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如此清静,渐入真道,既入真道,名为得道。”渐入真道之时,也就是步入众妙之门之日。有了“我的”想法,有了“我的”感觉,有了“你的”分别。“私”心也就诞生了,也就必然产生出对事物的偏爱和欲望,从而牵动了一个接一个纷纭万象的牵挂。由欲望和思想交织而成的思潮,也就共同形成我们所探讨研究的“人心”,阴我心的一些重要特征。这也正如《清静经》所揭示的:“众生所以不得真道者,为有妄心。既有妄心,即惊其神,即着万物。既着万物,即生贪求。既生贪求,即是烦恼。烦恼妄想,忧苦身心,便遭浊辱,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

人类的阴我心,只有在对物欲和追逐感官剌激的情欲淡化和化解以后,心猿意马的思绪才会逐步平静下来,水清可鉴月,心静入妙门。人与人之间的真诚,纯洁和直接的沟通交流,其实都是通过心清静状态中的虚态内进行的。而不是依靠一颗器量狭小、并受到各种思想躁动,动荡不安的心所发出来的有限语言来沟通的。阴动总为先,虚境决定显,如不颠倒识,岂知道即在心田。

历史上和现代,有的明师通过静定的方法,将清静圆满的解脱之道,直接传授给自己的某些能够驾驭阴我心的学生。而接受这种方法传授的学生,如果炼己纯正,就能成功地得到“直觉”性的开悟,从而顺利地步入众妙之门。这种情形,有点类似于我们在乘车远行时,突然看到车窗外的一座山突然闪入眼帘,我们当时就会不必加以思维和推理,不假思索地得出这是一座山的结论。这种“直入法”的前提,还是清静心。没有清静这个前提,则难窥众妙之门。

什么是清静心?在“三个我”之中,如何给它定位定性?清静的心,是不是阴我心?我们分析思悟一下,不难看出,阴我心的动相一刻也难以止熄,它就象山林中的一只野猿,多动是它一刻也难以平静的特性。阴我心的躁动似乎永无止息和休歇,似水面的波浪一波接一波地荡漾,后浪推着前浪,前赴后继,风不熄,则难以平静。如果阴我心是清静心?那么阴我心动相的“风”又是什么?如何才能釜底抽薪?去其风止其动?

清静心,实质上是道心的一个方面。因此它本身就是上德和至静,当阴我心所产生的概念和欲望的牵缠消失时,心中所透发出来的便肯定是圣心的自身。“清静心”代表着修心本质上的转变,要使我们的生命升华抵达它应回归的终点,像花朵一样,时至之刻便会自然绽发开放,象果实在成熟的季节自然地瓜熟蒂落。那么,我们的阴我心必须归向清静心,臣服于圣心。阴我心必须让出我们心中的王位给圣心。如果我们任凭阴我心继续主宰内身国,那么内身国的众生以及质元物质的传输必定纷乱不堪,丛生的欲望和纷飞的杂念也将永无止熄,将我们拖向流浪生死的恶性循环之中而无有出期。但是,如果我们主动让圣心君临内天下,将心中的道尊请出“深宫内院”,禅君位,安天下。那么此刻就是众妙之门大开之时,此时我们的心也就必定安祥、清净、愉悦。把心身全部交给圣心治理,如果这个交接一旦成功,心身的归道也就指日可待了。

当道德修养实践者的圣心真我登位以后,阴我心中的欲望和思想,也就自然地转化成为具有圣心特性的心念,此时阴我心并不会消亡,欲望和思想并未消失,而只是向阳性转化了,净化了,可控了,驯服了。我们的举止、谈吐、思想、行为,都进入了圆融无碍地表达圣心的旨意。一切思想和行为都源自于道德圣心,而不是小我、私我、阴我的意识。这个转变是一个本质特性上的转化,是众妙之门大开,我退位,吾登台,灵悟开,无为境。圣尊的道德光明朗照内天下的大自在。

解析至此,如果我们相信道德真的能够担负起我们人生历程的重任,那么我们就应该义无反顾地将生命交给道德去再造。让道德真正成为我们生命中的驾驭者。观心得道的整个过程,看起来要求我们奉献心身,要求我们四大舍,要求我们将阴我心作为祭品,呈献给道德和心灵的圣尊。然而,从本质上而言,我什么也没有失去,丝毫也未曾丢失。所丢失的只是虚假的世界,是弃假从真。失的只是痛苦、疾病、厄运与烦恼。得到的却是求之难得的解脱、至福、健康、愉悦和永生。

对一名道德修养者而言,没有其它任何道路,比将自己完全交给全能的道更为可靠、更为安全和更为能够顺利地达成目的。将自己的心身完全地,完整地交托给能创造宇宙自然万物的“道”去再造,不留保留任何阴我的意识。然后,刻苦地进行道德修养实践,积修善德,苦炼身心,忏罪化因,佛化心性。逆来顺受地接受一切所发生的事情,将它看成是道性变化的必然。那么他也就成了道的一个小分子,与道的本质完全相同。即使在今生,他就已经处在了解脱的状态中。凭着真信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道的人,必然会在较短的时间内叩开众妙之门,领悟道的真谛。

那么如何做才能舍己全道呢?究竟怎样去做才是奉献给道德?我们人人对崇高的道德都发自内心地神住,愿意献身于自然的真理、宇宙的道德。那么我们又如何把本来就根本不属于我们的,连我们自己都根本掌握不了、控制不住的阴我私心奉献出来呢?我们深入地参悟一下就不难明白,阴我心所主宰的身和它的感官,是并不会轻易地听命于我们的,动荡多变的“阴我心”情绪,其实总在窃喜地嘲弄着我们的正见正识,仅凭我们个人的努力,我们其实很难以让心猿意马驯服片刻。我们可曾思悟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的一切?当我们希望自己的思维敏捷口若悬河时,我们能实现吗?当我们期望自己的记忆力明显提高过目不忘时,我们又何曾真的实现过?阴我心是一匹并非可以任凭我们驱策驾驭的野马,所以“奉献自己”的愿望,看起来是难以一蹴而就的重大课题。

那么我们就真的不能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道德吗?能!理通才能法随。只有人们都认识了自己心中“三个我”的客观存在,认识了心这个“唐三藏”组成成份,特别是认识到阴我心的全部特性之后,并且敢于正视它进行修证时,才能达成奉献的愿望。只有阴我心承认了“真我”是更崇高、更强大的永恒生命力量时,它才会俯首称臣,才会对真我俯首贴耳,惟命是从。只有这种真实的认可产生时,才是真奉献,真正归依于至道而不再迷惑的开端。让阴我心不以“帝君心”居于身国统帅之位,而相反地委身于心中的真我道尊,这个转换的实现就是奉献的产生。严格地说,道德修养实践,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奉献”。所谓奉献只是身国中的心君,由阴我心向阳我心的转化,阴我心君对真我道尊的“禅让君位”而已。

这种转化、认可、禅让不可能是一项我们可以刻意追求而达成的计划或者方针。只有在阴我心中的阴性成份向阳我心的正觉正念正识转化的基础上,认可才能自然诞生,在这种前君让新君的“禅让”自然产生时,我们才会体悟到它的真实内涵。

当我们立志于建立道生观,让自己的生命去遵从道德时,当我们立志将“心身口意”奉献给道德,像轩辕帝交给广成子那样舍己全道时。我们便会发现,自己并不能迅速真正放下,那些我们认为是自己可控的心身口意的活动并不听命于我们。那种“听起来感动,谈起来激动,行起来难动”的现象比比皆是,在“阴我心”的活动面前,我们显得非常无可奈何和孤独无助。“阴我心”会一刻也不停歇地躁动,心猿意马时时动摇着、左右着我们的信心。正见似乎象巨浪中的一叶扁舟,一时被推向浪尖,一下子又跌进浪谷,将我们抛进了不可知的深渊之中。我们的正见,可怜地在“阴我心”的嘲弄中挣扎着,跌跌撞撞地向前发展。一直要等到我们的“阳我心”逐步形成,阳性能量逐步提高到一定层次和量级时,才能真正立起道生观而无疑无惑。这种十年炼己式的修证实践过程,也是历代“金莲常独发,难见万朵开”的重要原因之一。

这种“阴我心”与“阳我心”的阴阳搏击,拉锯式的消耗战,此消彼长,此起彼落,阴进阳退,阳进阴退,常常旷日持久,跎磋着、内耗着我们有限的生命时光,几千年以来,不知多少人深陷于这一对阴阳中不能自拨,各门各家,各流各派的实践者,在历史上和今日皆为此难题而疑惑和烦恼,争论和辩识的经验文字记录,真可以车载船装。这些经验虽然非常宝贵和值得借鉴。但是对大多数道德实践者而言,却始终难以指导他们较快地摆脱对“徼”和“妙”的思辨,迅速地迈入“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众妙之门到底在哪儿?如何才能快速地步入其中?

详见原文
http://www.daode.biz/html/lecture/jichu/20041122/1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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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慧益智的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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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直指心源性海。不舍不得,全舍全得,就看我们能否做到。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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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 慧通圆融


    再次拜读‘黄帝问道“的故事,又有新的领悟,感谢先生对道德人生深入浅出的开导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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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春锦老师在《中华传统五德修身文化--礼》P229,关于黄帝问道的评析:
这段故事有很深广的内涵,从德礼的角度来分析,独有一番意味。
黄帝既然“立为天子十九年,令行天下”,可以说已经成为德高望重、万民拥戴之明君,但是尚不自满,仍然跑到崆峒山上去向广成子问道,而且问道的目的为了让天下百姓生活得更好,从世人的眼光来看,是既有信德之厚,又有礼德之诚和仁德之慈的有德之举,应当是被肯定和赞美的。令人意外的是,黄帝所问却遭到了广成子老师犀利的批评,如果换做一般的君主帝王,恐怕早已恼羞成怒了,但是黄帝的表现却恰恰相反,黄帝不仅恭敬地退下,而且回来后还“捐天下,筑特室,席白茅,间居三月,复往邀之”,这说明黄帝所表现出来的对于有道明师的礼敬,并不是做做样子给世人看的,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诚、和、平、忍四元素都较为齐备的德礼。                                 
评析:
再次来到崆峒山,黄帝在礼仪方面并没有因为轻车熟路而随意,反而是“广成子南首而卧,黄帝顺下风,膝行而进,再拜稽首而问曰”。一位帝王居然向一位民间的道者行如此恭敬之礼,而且这次所问并非利益天下百姓的大问题,而是“闻吾子达于至道,敢问,治身奈何而可以长久?”没想到的是,广成子听到这个问题后居然“蹶然而起”,并且赞扬道:“善哉问乎!来!吾语女(rǔ)至道。”广成子老师对待黄帝的态度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反差?其中的奥妙深矣。
老子曰:“吾所以有大患者,唯吾有身也。”人类因为具备有形有相的身体来承载自己的性命,这具身体就成了人类需要正确面对的最大课题。命体系统本来是性体系统的载体,在性体系统中既有属于无为治理的由性识、慧识、智识组成的决策层,也有属于有为治理的意识执行层,还有处于无为与有为之间的智识管理层。人类的性体系统无形无相,与无限的宇宙本为一体,因而在本质上也就具有进化和提升的无限可能,而且也正是由于进化和提升的需要,才藉由命体系统的承载而展开一段段生命的历程。对于生命的这个真相和使命,人类的性识和慧识始终都有清醒的认知,因而,在早期的性识晢学文化时期和慧识悊学文化时期,修身明德归道就是社会文化广泛的主流认知。
但是,人类既然需要有形有相的命体作为承载,也就必然要面对这具载体所具备的后天属性。随着人类贪心的滋长,人们对于后天命体以及欲相境实体物质世界的执着逐渐增强,在对于名与利的追逐和争斗中,智识心和后天意识先后崛起,屏蔽了无为而治的慧识和性识,通向宇宙和生命真相的内文明失落,人对生命的认知也就局限于有限的后天命体系统,而忘记了生命所具有的无限进化空间。黄帝所处的时代,社会正是处于从慧识悊学无为而治向智识哲学有为而治的转折期,人们的心识活动已经开始由应用天阳礼德能量,在大脑右质层展开慧识生理功能为主,向着以应用天阳智德能量,在大脑左质层内展开“见知”生理功能为主而转变。在这样的历史时期,即使是具备“生而神灵”天赋的黄帝,也难免一时局限于对外求的执着,但是由于黄帝具备真诚的德礼,因而广成子老师的批评就如同一声惊雷一般震动到了黄帝的心灵深处,如此黄帝才有三个月的独居和静思,从而聆听到自己灵魂的声音,感悟到生命无限的空间。人一旦能突破后天心智的局限,也就会明白人类生命在自然规律面前是如此渺小,只有先能够治理自己,使自己成为宇宙自然进化提升进程中的一份子,才可能替天行道,为众人的进化提升发挥应有的作用。所以黄帝第二次问道时,毕恭毕敬地提问:“敢问,治身奈何而可以长久?”
世上多少人沉迷外求而难以自觉,广成子老师听闻此问,怎能不高兴!故而才“蹶然而起”,并赞道“善哉问乎”。                        
评析:
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黄帝能够得到广成子老师指点修身,他在礼德上型于内与行于外的相辅相成表现是其中的重要原因。因为从黄帝这种德礼的表现当中,广成子老师看到了他内心的品质和品格,所以才毫不保留地向黄帝传授“入无穷之门,以游无极之野。吾与日月参光,吾与天地为常”的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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